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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109期】封面故事:吳懷晨/閒下來好好思考好好玩

【109期】封面故事:吳懷晨/閒下來好好思考好好玩

優閒之於吳懷晨,是擁抱未知與不確定的空間。

吳懷晨穿著白色的夾角拖,緩緩晃過來,一貫他不疾不徐的步調,上一次見面,他拎著一本自己剛出版的詩集,也是這樣晃悠晃悠的;再上一次,他剛從某座山上下來,手機打開相簿裡全是黑山白雪的照片。

吳懷晨是個異數,不管放到哪個環境裡都獨樹一幟,他既是個詩人、衝浪人、愛登山的人,同時也是個大學副教授。他自陳,很早以前就決定走學術研究的教職之路;在學院工作,除了能夠持續進行思考的道路外,還有固定的閒暇的寒暑假,「而閒暇對於思想是必要的,對於玩樂也是必要的,」他笑嘻嘻的說。吳懷晨解釋,玩樂是人類生活的必要項目,「有一個拉文詞叫『Homo Ludens』,遊戲的人,舉凡宗教、藝術、戰爭、體育等等,都是人類遊戲精神的轉化。」他說遊戲不只是輕鬆或輕浮之舉,其實體現了人類內在生活的真實面。


有閒功夫才有哲學
論文要在海邊的咖啡館寫

「哲學活動起於閒暇和詫異」的確是哲學家亞里斯多德留給我們的至理名言。但從事這樣繁瑣沉重的哲學工作,那要如何保有維持「閒功夫」的能力呢?尤其大學教職是個嚴謹的職業,備課、教書都壓力很大,更何況還須兼顧嚴肅沉重的學術研究。吳懷晨說,雖然哲學已從愛好變成工作,作為一個學術工作者,他每年還是固定會產出一兩篇論文,但他只須「嚴謹地」產出這一兩篇論文就好。他笑道:「不必每天自我要求搞得跟老學究一樣,覺得做學術研究的人就要有某種姿態。週末假日不去衝浪、爬山,在家趕稿那就太Orz了。」雖是笑言,但吳懷晨透露,他最常寫論文的地點就是海邊的咖啡館;衝浪前後穿插著嚴謹的學術思考與寫作。

學哲學的吳懷晨把看生活跟自己都看得很透徹,他工作時進行嚴肅的哲學思考,遊戲時去選擇一般人視為畏途的衝浪跟登山活動,一個能認真面對工作與閒暇的人,能做什麼、該要什麼,他一切清清楚楚。儘管嚴肅的學者形象不是吳懷晨所追求,但他對教學內容極為認真看待,「如果我開新課,一個禮拜除了教課的時間之外,大概有三天都在備課,讀書,找資料,花很多時間。而且我不喜歡教重複的課程,會一直添加新材料進去,這些除了要留意學生上課的狀態,平常還要花很多時間思考規畫。」吳懷晨輕描淡寫地回答他上學期研究所的學生評鑑是滿分,表情中可以看出他很開心。

 

放空是徹底地玩
一種無中生有的樂趣

當吳懷晨玩起來的時候,又是另一番景況,他的閒散可以「空」到確定目的地是哪裡、買好機票之後,行程一片空白,「徹底地玩對我來說,就是設定好地點,買好機票,其他中間一切我都不計畫,到了當地再開始看可以怎麼玩、住哪裡、怎麼搭車……如此充滿未知的玩,把自己放進一個沒有任何安排的狀況,會發生什麼事,會花多少錢,完全不知道,因此我去到很多根本沒台灣人到過之處。」這幾年吳懷晨去峇里島或斯里蘭卡衝浪,都是飛機落地之際他才開始研究行程,「很酷,直到入境大廳空蕩蕩人都走光時,我連那晚要住哪都不知道,」但擅長研究的他總能化險為夷,他去到某些化外之島,接觸到的島民甚至連台灣一詞都沒聽過。

他在旅程中享受無中生有的樂趣。閒,可以是腦袋的放空,也可以是行為的放空,當我們在規律的日常當中,留給自己一段毫無計畫的空間,會激發特別多創意,「計畫趕不上變化」反過來說,也是當變化發生時,我們是否有能力從僵化的思路中跳脫,隨遇而安、見招拆招,享受每一個當下無常的樂趣。吳懷晨用學術的語言說:「我抱持著旅遊就是一種人類學式的田野調查,去觀看所有行程中發生的不可思議、甚至荒謬的人與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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